• 马路之声,大路之歌

    2009-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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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5,雨,那场话剧如期上演,这一次,演出选在嘉兴——你未曾到过的城市。

    你经常说你是盗版“马路”(话剧《恋爱的犀牛》男主角),当时你我共同角逐这一角色,最后你以你魁梧的身材而胜出,导演当时这么说:“一个养犀牛的,肯定挺壮实。”那么,我只好以我的伶牙俐齿去“卖牙刷”(话剧《恋爱的犀牛配角》),话剧的演出算不上成功,毕竟学生的市场有限,况且女主角“明明”也不漂亮,而你我成了最好的兄弟。

    回到15日的晚上,这座城市大剧院的灯光明晃晃,那天风很大,很潮湿,很熟悉的气味,组织话剧演出的某公司工作人员与我热情地攀谈着,他说,没想到这种演出,这种天气,上座率却如此之高。演出很顺利,高潮出现在马路头顶上的水流倾泄如注,他台上放肆地宣泄,他台上大喊“坚持爱情,坚持理想。”

    如你所说,一场话剧的成败在于细节,你说最新版本《犀牛》的“马路”有些胖,这可能会影响剧情的展开,因为一个胖子疯狂地爱恋“明明”有些贪念天鹅肉的错误感觉。当舞台上的水流打湿了“马路”的衣衫,他的线条暴露无遗。

      那时,我们一直讨论在小剧场那简陋的舞台上也“下点雨”的可能性,可惜剧场管理员并不大认同这一想法。夜晚,小剧场的灯一直亮着,风鼓鼓地吹进来,我们每天似乎都在排练,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台词还是会忘.你还找到了孟京辉唯一的一部电影,《像鸡毛一样飞》,里面的人大喊着“买房、买车、别忘买股票。”

    导演经常告诫我们不要“排斥”女主角,导演说得对,这部戏毕竟是讲爱情,而不是两个男人,惺惺相惜。你很认真地反驳了导演,你就是这样一个较真儿的。排练的间隙,你还一直捧着一本书,是孟京辉、廖一梅编著的《先锋戏剧档案》,扉页上有你潦草的笔记:第一代“马路”与“明明”——“陈建斌、吴越”,第二代——“段奕宏、郝蕾”。

    时间就像脱轨的火车碾过荒凉的额,终于到了各奔东西的时候,你我作别的时候,你背了一只简单的行囊,而我冗杂的行李却像是集装箱。告别那天,你用那次话剧演出微薄的广告收入买了一只手表,给我作了礼物。

    15日晚上,我回到家,拿出那只你送我的表,细心地擦拭,虽然它已停止了走动。你知道,没有什么比一只电池不足的手表看起来更疲惫了,两个刻度之间的距离变得不可逾越。

    若干年前,《恋爱的犀牛》用达利那只“融化的钟面作桌子,在上面打牌、调侃、发呆。我脑海中经常回响起那段合唱: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而眼前总会出现用白布蒙起自己双眼的明明,描述着她的小野兽在三楼的顶头如孩子般的呼吸。

    可惜,我还是没机会看到《恋爱的犀牛》的复刻版,虽然导演孟京辉对于新演员的评价毫不吝惜。但是那首在我脑海中徘徊的《给你的诗》依然是第二代“马路”段奕宏的声音,在翻看一段04年的现场录音中,我惊异地听到了《Sabrina》的前奏,这些你都没有跟我提过。

    我想起了一句话,大致是说:一些真正伟大的人都死了——他们死了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法继续活下去了。但我觉得你会说,他们死在了探索的路上。

    记得登上火车的那一刻,你神清气朗,就像你在舞台上大声朗诵的那首惠特曼的《大路之歌》:

    我轻松愉快地走上大路,

      我健康,我自由,

      整个世界展开在我的面前,

      漫长的黄土道路可引我到我想去的地方。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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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坚持爱情 坚持理想
    却难以坚持着心底自我的存在。

    在北京等了好久,去蜂巢看了《恋爱的犀牛》
    那是大学时代,我和他的一个梦,他也在《先锋戏剧档案》里写了好多感想,还硬生生的让我熟读每一个剧本。

    如今,他在哪里?我又在哪里?

    呵呵,不过还是喜欢这部话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