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午快下班,领导走进我的办公室,说唐山曹妃甸有一个定植计算任务,很紧急要马上去,我问多长时间,他说第二天就能回来,要在那住一宿,因为道比较远,当天回来是不可能的,我不太想去,这个地方连听都没听说过,领导看出我的忧郁说:去一趟吧,那个地方是首刚的新址,去感受一下。
    军有令而臣不能不受,我答应了。
      大概的看了一下资料,这是一个首刚一期工程的一个变电站,简单估计了一下,难度不大,我问领导:怎么去。领导说一会首刚来车接。
      大约六点的样子,一辆切诺基停在了公司办公楼的门口,这个车看上去实在是破旧,象是被人弃用的二手车,车门开了,一个中等身材的小伙子走了下来,我问:就是这辆车去唐山吗,道不近呢。小伙子笑了说:我天天开车,在津唐路也走了很多次,没问题。
      上路了,道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走,到出是坑坑哇哇,沿路竟是慌建了一半的建筑工程,路虽然柏油路,但破坏的很严重,而且越往唐山的方向越严重,我们经过塘沽,宁河,丰蛮直本唐山方向而去,或许司机怕我无聊,问我喜不喜欢流行歌曲,我说还行。司机师傅往车载录音机里塞进一盘磁带,周华键的那首《让我欢喜让我忧》的歌曲缓缓飘出,给寂寞的车厢平添了一些淡淡的哀愁,司机很健谈,他告诉我他姓刘,在徐州淮海电力公司担任专职司机,几年前,单位竟标成功了曹妃甸的施工任务,就来到了唐山。他告诉我,因为工期紧张,为了这个首刚工程任务,他们已经两年没有回家过过年了。我又问:曹妃甸是个县城吗。小刘说:那是一片海,是海上的一个小村庄。“那首刚要建在海上吗”我又问,小刘说当然不能,你注没注意来回过往的车辆,那都是运沙子和石头的,要先把海填平,然后再建。我向窗外望去,果然,一辆接一辆的运满石头和沙子的卡车在我们的身边驶过。
      车子依旧颠簸,我的思绪好象也很难平静下来,刚才小刘的一翻话让我又好奇又感慨。我问他有多大年纪,结婚没有,他让我猜,我依旧他的面容大致猜测他在45岁左右,但他的回答让我有些窘迫,他实际上才35岁,还没有结婚,他说这个单位流动性很强,搞对象很难,我注意到他的车上挂满了各种各样刻者平安字样的小物件,问他怎么买了这么多,小刘说:我们开车每天奔波在不同的地方,特别是我,有要跑运输,又要开小车,很费心思,稍一开小差,就有可能出危险,再加上一个人开车,道上很寂寞,我就每到一个地方,就买一个平安字样的物件挂在车上,心里会踏实一些。
    窗外已是暮色沉重,落日的余辉在海风的吹拂下显得异常的动人。
      车到达曹妃甸已经是深夜10点钟了。车窗外已不是熟悉的都市繁华,耀眼霓虹,取而代之的是小县城的幽静和海风阵阵的侵袭,这是紧挨着曹妃甸的唐海县,司机告诉我曹妃甸就在前面也就10里地左右,由于那  是一片新兴的工业基地,没有地方住宿,所以接待方安排我们在唐海县住宿。
      小县城只有一条象样的街道,这跟我们家乡很相似,一条街道两边一字摆开都是做买卖的商铺,在扩散开来就是一些平房,象一个个小小的集装箱。
      我们住在了红星旅馆,一个象它名字一样艰苦的旅馆,没有暖气,只有自来水,睡觉要两层被才能挡寒,这个标准我还是头一次住,却很新鲜,外面清晰可听得海风呜呜的风声,躺在床上犹如海上荡波,县城的夜晚的沉寂,让人的睡眠有枕涛入静的感觉。一夜睡的很香,没有做梦,早上醒来,没有疲惫的感觉,接待方上来问候,问我休息的怎么样,我说不错,睡的很好,接待方带者歉意的说:这的条件艰苦,让你受委屈了。我忙说没事没事,挺好的。
      接待人员告诉我施工现场更艰苦,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守着海边,能艰苦到哪去呢,但事实证明那个地方远非我想象的那么浪漫。
      早晨七点,我们又上路了,去曹妃甸,早上的阳光很有些红晕,远方海的深蓝让我体会到什么是深邃,车行使在公路上,象是行使在横跨海上的大桥,司机说这里的海有20米深,属于浅海,过了渤海沟就是深海了,海深有40米以下呢。
      我所要调研的设备在首刚施工现场一号去,这里将来要放置储油罐,现在这里刚刚把海填平,砂地柔软,车开上去象是行驶在棉花糖上一样,远方的堤坝把大海和工地隔开,堤坝角上散落着一些帐篷,被微风吹拂着有些摇晃。我所调研的设备整齐的码在砂地上,几快基石在底部托着。下了车,明显感到海风吹来的寒冷,隔者堤坝就是大海,脚踩在砂地上,有一种在海底行走的感觉整个人很飘。接待人员找来一个工地上的师傅配合我的工作,师傅自我介绍姓徐,我于是就喊他徐师傅。
    徐师傅看上去40开外,黑里透红的脸显示着奔波者的印痕,他的技术也很娴熟,我们配合的很默契,只一个上午我们就完成了全部的工作,看一下表已是中午12点30分了,接待方开车来接我去吃饭,我让徐师傅一块去,徐师傅说:工地上有食堂,中午有饭。这时他身旁的一个伙伴说:去吧,老徐,忙乎一上午了。徐师傅这才答应跟我们一块去。
      接待方请我们在唐海县里的一个东北菜馆吃饭,点的都是炖菜,外面是清冷的海风,屋里是热气扑面的菜肴,别有一翻意境呢。既然吃东北菜,酒是免不了的,我不善喝酒,但接待方很热情,无法推却,只好硬者头皮品匝起来,酒是38度,并不太高,在大伙推杯换盏之时,我发现徐师傅真是很能喝,我对徐师傅说:您还真能喝。我的话有些唐突,但显然徐师傅并不介意,他说:海边天气凉,喝点酒能去寒。我突然想起了散落在堤坝上的小帐篷,就问:那些帐篷是干什么用的。徐师傅说:我们的队伍就住在那些帐篷里。“可是帐篷里很冷的”我不解,徐师傅又说:晚上睡觉要盖两床被,就这样还不算太暖和,但也习惯了。显然喝了一些酒之后,徐师傅变的很健谈,他接着说:海边天气凉,还很危险,堤坝不是很高,有个大雨大风的帐篷就悬了。前些日子下的那场大雪,把我们的帐篷都给压塌了,幸好无人伤亡。我的心里有一种情素让我感慨。我想说些高兴的话题:您的家乡是哪的。“家在徐州,但我们是个工程队,哪有工作哪就是家,习惯了。我有两个孩子,现在都上了大学,这是我最高兴的事。提到孩子,徐师傅很兴奋。“酒足饭饱”我即将返回天津,我跟徐师傅握手告别,握着徐师傅的手感觉是握住了一种坚强。上车了,我在车内向徐师傅挥手告别,徐师傅也面带笑容的向我挥手,他下午还有工作。而我只是暂时。
    回天津的路上,突然看到了天上飞行的大雁群,它们忽而组成一字行,忽而组成U字行,但目标却一直是向前,正是下午4时,阳光充足,大雁象天空飞行的天使往北飞去,想到了徐师傅,以及许许多多跟徐师傅一样的建设者,他们多象着飞行的大雁,漂泊似乎注定是他们一生的旅程,或许在若干年后,曹妃甸会变的繁华,但那些付出辛勤汗水的建设者们的名字又有谁能记的清。
      回到家,温暖依旧,但心里的感觉却在曹妃甸,那堤坝下散落的如星斗一样的帐篷在我的脑海中久久的挥之不去,他们那些建设者,是否会感到温暖,是否会思乡,是否在夜晚的海风中忍受寂寞,我看者窗外的月光,月光温柔,多希望这月光能照亮奋斗在他乡建设者们的心房。

  • 回到北京

    2007-03-16

    >  
    >   这是一句2005年的话,当时好象是说《新京报》的,现在我对其理解的深刻。“我们的报纸越来越厚,我们的理想渐行渐远——穿过你的油墨的我的手——在八股新闻与无聊广告中寻找真话。”
    >   芸芸众生,你们卑微地活着。

  • 归去来兮

    2007-03-14

        回到烟台,回到学校,我这青春最熟悉的地方。火车停下来时,窗外是颇具烟台特色的冰凉小雨,最可爱的人儿,在等我,似是远方的征人眺望家中的灯火,此时身上的征衣,早已破碎不堪。

      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好像自己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还是重复着每一天上课、下课吃饭。。。少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或许远方彼时的他们也在深深地眷恋。这些留守的朋友都似亲人。我对她说,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对这里爱得浓重。她对我说,也许你还没有真正离开,只是出去远游罢了。

      或许吧。


  • 新闻之梦

    2007-03-03

     

      很难说清,自己对新闻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这一个星期终于有机会亲身实战体验.现实总是与理想有着极大的差距与隔阂.这个我们一直成为理想的词汇越到面前越显得模糊.阼晚从报社大厦走出,茫然得不知去处,回头时看到庞大的经济日报社巍峨地矗立在我身后,北京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我不敢多看不敢多想,放开脚步匆匆向前走.
      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丝激情,我把它归结到我身处一个党报,可是人啊,有多少时候不是向现实低头.我还将这样坚持生活,希望总办法找到身边的激情和与梦想有关的东西.
    走到大观圆,在一个很小的书店里,看到了一本<文涛拍案>,不知为什么忽地想起了大一,光荣地学习新闻,成为新闻系的一员,和那时梦想的新闻梦.
      我想,梦还是有的,可能依旧在前方......



  • one nignt in 北京

    2007-02-27

    >

    这是来北京的第二夜,身心疲惫,本以为自己会多么适应这么一个硕大的京城,也曾想自己终于可以一展鸿图,理想拼搏.北京如潮水般的车辆汹涌而来,我还没来得及反映便已淹没其中,我像是来到了一个森林,高高的大厦像是座座山峰,感到自身的渺小,丝毫没有感受到文明的气息,也许那些暂时与我无关.幸好亮亮他们这里还能提供与我一个暂时的落脚之处.

    远处的你啊,是不是时时牵肠挂肚.

    然后我和亮亮与我奔波在这个城市的下延开始寻找一个安身之处,我感激我的好兄弟,也惦记每一个不在身边的朋友,没有你们我也会失去一切.当我们双腿不听使唤,转遍了半个北京城,我们越发感到兴奋,我和我的兄弟会牢记这一天,我们共同经历过的,就像我和老四的西藏之旅,是值得多年尘封且不灭的记忆.我们不停地走,不停地问路,然后我们不自主地开始唱歌,我们唱到......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
    都是历史的尘埃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地深处
    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

    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
    没有人不动真情

    我留下许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儿
    是北方的狼族
    人说北方的狼族
    会在寒方起站在城门外
    穿着腐蚀的铁衣
    呼唤城门外眼中含着泪
    呜..我已等待了几千年
    为何狼人不回来
    呜..我已等待了两千年
    为何良人不回来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走到了地安门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嘛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 翻书日

    2007-02-08

     

    >  今天起的很早,因为昨日睡得很晚.这是一种非逻辑的因果,金岳霖老先生会怎样认为.
    > 昨夜打开书柜,翻起了那许久没有触碰的书,我的朋友,我的爱人,它们还安静地躺在这里.然后,拿起螺螺给我藏书印,逐个敲上去,每一下都是心满意足.《张看》已经很破旧了,还有那么多余杰的,从《火与冰》、《铁屋里的呐喊》到《铁与篱》,好多,那时的我。。。哈,现在我已对他不是很感冒了。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了,〈麦田里的守望者〉是个谁也不曾见到的版本,〈在路上〉好象现在很热,可我看这个老版的时候就不是太喜欢。。。当然,更多的是从家里继承来的“遗产”,这里有与我豆瓣里一样丰富的宝贝。。。

  • 虚夜

    2007-02-08

    >    这是梦的开头,夜却将我包裹.大家,你们在哪里,我会涉水而过,去寻个究竟.
    > 中国年,又一个的欢庆.我所有的危机意识,我的同情心.
    > 整理,沉积,静默,欢喜,回忆.都是为出发的准备.
    >

  • 1.25 22:12的雨

    2007-01-25

    > 

    > 谁能告诉我,在哪里,怎样才能买到这期<城市画报>.on theroad.
    >  今夜是雨,在雨中冲刷的城.今夜,我应该关心谁.有一点失落.
    >  我要鼓起勇气.

  • 放假

    2007-01-23

    > 大学里,考完试就等于放假了.所以,现在,我在寒假中.
    > 好多朋友的博不写了,我问自己,什么时候是离开?
    > 今天知道了关于08年奥运会志愿者报名的消息,王星强是个好孩子,告诉了琛,又告诉了鸽子.在山东共青团和中国志愿者网上都可以报名.
    > 别的不说了,享受你的假期,享受下个学期的实习.回家的朋友一路平安.

  • >

     

     

    起初的起初,我以为法国人试图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白色星球》与《帝企鹅日记》有着近似的血统,我不敢确定克隆的系数有多大。可是,当我在420认真地把《白色星球》看完,我发现自己这次错了。这部片子还是有很多惊喜等待着我呢。

    那一晚,那个小小的教室里,充满了奇幻,散发着光环,在座的所有同学都被电影带到了那个神秘的国度——北极,和那里所有的动物一同奔跑、一同呼吸、一同游走,一同上天入地。还有些可爱的女生们随着那些可爱的动物们随时都会喊出声来,把我间断性地带回到现实中来,这是多么舒畅的一种享受啊,用一双自然的眼睛观看一部天然的影片,导演并没有使用太多的叙述技巧,只是以时间为序,把自然的美好还原给人们,还人们一个如此美的北极。从冰河世纪到冰雪初融到短暂夏日,到白色星球再次来临,这是北极中很平凡的一年,而我们在这平凡的一年中,见到了太多太多的美丽与神奇:白头鲸优美的线条像极了美人鱼,既能上天飞翔,又能下水捕食鸟儿,给了我无限遐想的可能,狼,永远的腐食搜猎者,在冻原的白色沙漠中继续他的漫游,叫不出名的浮游生物,有着半透明的乳白色身躯和天使一样的翅膀,红色的章鱼是海底最猖狂的魔鬼,张牙舞爪,独角鲸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最神秘的动物,在我面前一览无余。驯鹿更是一道风景,他们在季节更替之时长途跋涉,艰辛的足迹是生命得以延续。

    而这个白色国度的王者北极熊,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切,不事声张,像是高高城墙上的国王,静谧且威严,它有着漂亮的白色长袍与深邃的眼睛,捕猎之后是静默略带忧伤的眼神。有时他也略显匆匆,看守着幼小的王子。

    在这一切的自然美丽之前,摄影机只是一双温情脉脉的眼睛,优雅地将这一切拍出了诗一样的神韵,蒂埃里"皮昂塔尼达,他是一个伟大的导演,一个典型的法国导演,法兰西民族细腻、感性、浪漫的特征在这部自然纪录片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人说法国与中国有着很多相似之处,他们有着共同的浪漫情怀,共同的历史感,共同的文化使命,照我看来法国人更像是中国的古代人,因为现代的国人已经丢失了太多的浪漫情怀,就像这部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国才会出现,而法国人却将古典的诗词美突出得恰到好处,那特写,是诗经,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那近景,是五言,是日暮苍山远,风雪夜归人;那远景,是七言,是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曲到云林;长镜头呢,是一阙词,是欲说还休,天凉的秋,读不完,使我徜徉在长长短短的诗句、词句里,稍显静谧、温暖。

    然后,不得不谈的是片子中美好的配乐,说起它的配乐——布鲁诺·克劳斯,来头就大了,他是法国著名的电影配乐家,古典钢琴以及小提琴出身的他,四度入围法国恺撒奖最佳电影音乐奖,并以《小宇宙》、《喜马拉雅》抱回两座大奖,知名的电影音乐作品包括《多名解码》、《对不起,爱上你》以及《基督山恩仇记》等,也许大家对这些作品并不是太熟悉,但有两部一定知道,就是《放牛班的春天》和《迁徙的鸟》,也使我明白了宋老师为什么连续放了《白》与《放》两部片子给我们,是让我们充分理解“天籁”两字的含义吧。2004布鲁诺·克劳斯以《放牛班的春天》的音乐,第三度荣获恺撒奖最佳电影音乐,并得到欧洲电影奖最佳音乐大奖,其中"Vois Sur Ton Chemin" (眺望你的路途)还入围了了奥斯卡最佳电影主題曲、英国影艺学院奖最佳电影音乐等项目。电影院声带先是蝉联法国排行榜冠军,狂破百万张大关,后进入全美古典专辑榜前10名。

    再回到《白色星球》,影片中的音乐似乎不是写给观众,而是写给生活在北极各种各样的动物们的,恰到好处的鼓点像是它们脉搏的跳动,就像是它们也能听到这种音乐亦或这天籁本来就应该出现在神秘的北极一般,很多场面如狐狸与鼹鼠剑拔弩张的对峙、北极熊捕食海豹的过程都被极生动地音乐化了,梦呓般的法语歌唱恰恰与大自然神秘的语言有相似之处,那些似歌非歌,似语非语的音乐只有用惊艳来形容。有人说,这种音乐,听多了容易醉。

    片子中还出现了很多能让你会心一笑的地方,比如到最后出现了呼吁环保的画外音,让我们觉得略显突兀,与片子基调不是太符。大概导演害怕大家看完他们呕心沥血拍出的片子只留下“北极真美,小动物真好玩”之类的印象,但是让我们更多的感觉到的是这个导演的可爱,不希望对大家进行说教,不想让大家看得郁闷,又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人郁闷,于是还是忍不住,到了最后还是提上这么一句。法国人就是可爱,不像国内某些导演,一旦有过点什么辉煌,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自诩为国师,霸占资源,玷污艺术。

    总之这是一部让人惊艳、惊喜不感寂寞的影片,一部难得的纯真、自然纪录片。感谢老师让我们了解到这许多。其他,我不想多说了。